下马饮君酒,问君何所之。
君言不得意,归卧南山陲。
但去莫复问,白云无尽时。
朱砂标记处为千古名句
我下了马请你喝一杯酒,问你此行要到哪里去。你说因为不得志,要回到终南山边去隐居。你只管去吧,我不再追问了——那山中的白云是没有穷尽的时候的。
全诗只六句,一问一答之后忽然收住。「但去莫复问」五字最见分寸——朋友说「不得意」,王维便不再追问原因,因为追问是把伤口再揭一次。末句转向「白云无尽时」,忽然从人事跳到山景:所有的不得意都可以放下,因为山中的白云是没有穷尽的。以景语作结而意无穷,是王维的看家本领。
王维隐居辋川时期所作,赠一位失意归隐的朋友。盛唐士人仕隐两途常有反复,王维本人亦仕亦隐,此诗对「不得意」不作劝勉也不作评判,正是深谙此中滋味者的态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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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·王维·五言绝句
春草明年绿,王孙归不归。
唐·王维·五言古诗
吾谋适不用,勿谓知音稀。
唐·王维·七言绝句
劝君更尽一杯酒,西出阳关无故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