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春愁待酒浇。
江上舟摇,楼上帘招。
秋娘渡与泰娘桥,风又飘飘,雨又萧萧。
何日归家洗客袍?
银字笙调,心字香烧。
流光容易把人抛,红了樱桃,绿了芭蕉。
朱砂标记处为千古名句
一片春愁待酒浇。
江上舟摇,楼上帘招。
秋娘渡与泰娘桥,风又飘飘,雨又萧萧。
何日归家洗客袍?
银字笙调,心字香烧。
流光容易把人抛,红了樱桃,绿了芭蕉。
朱砂标记处为千古名句
一句一句往下走,看它到底在说什么
与李清照同调:一个把离别写成两处对称,一个把时光写成颜色的更替。
一片春愁待酒浇。江上舟摇,楼上帘招。
一片春愁等着用酒来浇。江上小船摇荡,楼上酒帘招展。「酒浇愁」本是常语,但配上「摇」与「招」,身不由己的感觉立刻出来了——连酒旗都在招呼他。
秋娘渡与泰娘桥,风又飘飘,雨又萧萧。
过了秋娘渡又到泰娘桥,风飘飘地吹,雨萧萧地下。两个地名连着两组叠词:路走不完,天气也不好。叠字用得像水波,一晃一晃的。
何日归家洗客袍?银字笙调,心字香烧。
何时才能回家洗去客袍上的风尘?调起银字笙,烧起心字香。他自己也知道这是想象——正因如此才更动人:他想的不是拥抱,是洗手、弹琴、点香这样的家常。
流光容易把人抛,红了樱桃,绿了芭蕉。
流转的时光最容易把人抛下,刚把樱桃染红,又催绿了芭蕉。把抽象的时间换成两种颜色的轮替,是宋词中最聪明的比喻之一——时间不是流走的,是长出来的。
读法上片在船上,下片在屋里。要读出这种「身体在漂、心已到家」的错位,末句的「抛」字才有分量。
一片春愁等着用酒来浇。江上小船摇荡,楼上酒帘招展。过了秋娘渡又到泰娘桥,风飘飘地吹,雨萧萧地下。什么时候才能回家洗去客袍上的风尘?调起银字笙,烧起心字香。流转的时光最容易把人抛下——刚把樱桃染红,又催绿了芭蕉。
写下这一刻的读后所感,只保存在本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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