阁夜

• 阴阳指日月。
• 短景短促的日光，指冬日。
• 霁雨后或雪后转晴。
• 鼓角军中的鼓声号角。
• 夷歌当地少数民族的歌。
• 卧龙诸葛亮。
• 跃马公孙述，曾据蜀称帝。

岁末的日月催促着短暂的日影，我远在天涯，霜雪初停的寒夜里。五更时分，鼓角的声音悲壮；三峡之上，星河的倒影摇动。荒野里几家的哭声，是因为听到了战事；几处渔人樵夫的夷歌，从四面升起。卧龙与跃马终究都成了黄土，人世间的音信，就让它这样寂寥吧。

这首诗的声音层次极多：鼓角是壮，野哭是惨，夷歌是远。三种声音同时在三峡的夜里响着。前半「五更鼓角声悲壮，三峡星河影动摇」把天与地连成一片，后半忽然想到诸葛亮与公孙述都成了黄土——那一刻，眼前的哭声也成了历史的一部分。

大历元年冬，杜甫寓居夔州西阁。时蜀中战乱未已，友人相继离世，作此诗。

名句

• 五更鼓角声悲壮，三峡星河影动摇。

典故

• 卧龙跃马卧龙指诸葛亮，跃马指公孙述。左思《蜀都赋》「公孙跃马而称帝」。二人都曾在蜀地图王业，终归黄土。